易晟睿吃了一惊,“这是?”
陆鸣彻倒是不以为然,淡淡道,“上个月去疗养院看我妈,陆澜拿刀砍的。”
易晟睿沉默了片刻,才问,“阿姨还好吗?”
陆鸣彻摇头,“还是那样,不认得人。”
易晟睿叹了口气,知道陆家情况复杂,亦是陆鸣彻内心的一处隐疾,便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两个人下了几盘棋,易晟睿还有其他约会,便打算离开。陆鸣彻把他送到别墅车库,临上车,易晟睿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对了,你养的那小东西去哪儿了?你说让他学走路什么意思?”
陆鸣彻没说话,只是掏出平板,打开了里面一个监控软件。
易晟睿探头瞥了一眼。
只一眼,他整个人都凝固住了,脸颊也比先前在房间里还要红上百倍。
只见昏沉的光线中,一根麻绳悬在半空之中,而之前那个不着片缕的性奴就骑在这根麻绳之上,艰难地挪动着身体。
“不会走路,好好学学。”
那麻绳系得高,小性奴整个身体都微悬着,需极其费力地踮起脚尖才能勉强接触到地面。因为无处借力,他只能紧紧攥着绳子,只是这样,那麻绳就会更深地勒进逼缝里,每一次挪动都像是一种自虐。然而他却丝毫不敢停滞,那绳子并不是真正的麻绳,应该是什么特殊材质做的,甚至还通着电,只要他稍作停歇,电流就会毫不留情地窜过他那口女屄。
易晟睿可以想见这小性奴有多难捱,那乌黑的鬓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嘴唇也疼得咬出了血,修长的脖颈像濒死天鹅一般扬起。他没有这方面的癖好,正要转头离开,然而下一刻小性奴的一个动作惊呆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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