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陆鸣彻的确不熟,还是借着好友郑无名这条线想来挤进陆鸣彻的圈子,陆鸣彻不记得他也是情理之中。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惹了陆鸣彻不高兴。他刚刚那话一半是真的对这个小东西感兴趣,但另一半也是随口说的场面话,他们这种圈子就是这样,你睡睡我的人,我睡睡你的人,彼此关系就近了。更何况那小情儿应该也不是陆鸣彻心尖儿的人,不然也不会大庭广众地玩弄。
下一秒郑无名碰了碰他胳膊,赶紧使眼色颤着声儿说,“乱开什么玩笑,陆哥也就刚开始带出来一两回,之后都藏家里的,宝贝着呢,是吧,陆哥。”
胡成汗水一下就下来了。
“对,对不起……陆少,我不知道……”
陆鸣彻终于开口,两片薄唇一张一合,“一个玩具而已,宝贝什么?下次给你玩玩。”
话这么说着,他一双眼睛还是直勾勾钉在胡成脸上,手上的酒也还悬在唇边。胡成哆嗦着和陆鸣彻对视,鸡巴都要吓软了,最后那一发射都射不出来,他虽然也有点资本,但哪里敢招惹陆鸣彻,那可是比阎王还要狠的角色,谁不知道,连在议会当议事长的亲爹都被他亲手整下台了。
他软倒跪在地上,哆哆嗦嗦说,“陆……陆少爷,我胡说八道,我胡说八道……”一边说一边抽自己耳刮子。
在清脆的耳光声里,陆鸣彻终于收回了目光,举起杯子对众人说,“来,一起喝一个。”
酒局结束之后,郑无名和胡成聚在一起私语。
胡成说,“不就是一句玩笑话,陆鸣彻摆什么冷脸?”
接着他又一拍脑门,“哎呀,我想起来了,坊间传闻说,当初陆鸣彻和他父亲决裂,就是因为他的初恋情人爬上了陆议事长的床。你说说真是喝酒误事啊,什么浑话都说出来了,难怪陆鸣彻那么生气,他怎么能忍人家觊觎他的东西。”
郑无名说,“可陆鸣彻以前也跟人玩过交换游戏啊,我感觉他不像是在意这种事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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