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洲的手指触到那道银白色的旧痕,指尖感受着底下心跳的震动。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跳动都撞在他的指腹上。
“以后你身上每多一道痕迹,”裴宴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不管是牙印,是指痕,还是别的什么——都不是伤。是我的名字写在你的身体上。”
沈鹤洲的眼眶红了。
“那你身上呢?”
裴宴握住他的另一只手,引着他的手指从自己的心口那道旧疤开始,一路向下——划过肋骨的轮廓,划过小腹上昨夜被沈鹤洲咬出的牙印,划过胯骨边缘那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陈年旧痕。
“这里,”裴宴的手指按着他的指尖,停在自己的小腹上,“你昨夜咬的。比你心口那道更深。会留疤。”
沈鹤洲的手指轻轻颤抖了一下。
“这里。”裴宴把他的手指移到胯骨边缘那道旧痕上。“二十三岁在凉州,翻墙的时候被刀鞘划的。没有人吻过。以后也不会有人吻。只有你。”
沈鹤洲的眼泪掉了下来。
“这里。”裴宴把他的手掌整个按在自己心口上。“四十九张纸。七封信。七年。两千三百里。全在这里。全是你的名字。”
沈鹤洲低下头,嘴唇贴上他心口的位置。隔着皮肤和骨骼,底下的心跳撞在他的唇上。猛烈,急促,像一面被擂响的战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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