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带碾过一截废弃的混凝土管道，战车内部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车身随之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

        “砰！”

        程一帆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座椅后方的钢板上。

        碳纤维防刺护甲已经被彻底解开，堆叠在腰间。深灰色的战术衬衫向两边大敞着，布料已经完全被奶水和汗水浸透。

        就在刚才那一记颠簸中。

        跨坐在他身上的小一由于惯性向前栽倒。少年那张还沾着点点白渍的嘴唇重重地磕在了程一帆左胸的肌肉上，牙齿有些失控地咬了一下那颗已经红肿破皮的乳粒。

        “嘶——”

        程一帆的喉结剧烈滑动。他大口抽着气。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绷紧，在昏暗忽闪的黄色顶灯下显得格外分明。

        那颗被意外咬到的乳头，立刻以一种有些惊人的频率痉挛起来。一股浓稠的、带着体温的淡黄色乳汁，从顶端那个被扩大的孔洞里激射而出，甚至有一两滴直接溅在了小一有些茫然眨动的紫眸旁。

        “外面……路断了。”

        前面驾驶舱里传来士兵有些沉闷的声音。不透明的金属隔音板将声音阻隔得有些失真。

        “二组绕行。机枪手准备……右侧三点钟方向……有大群活体目标接近。”

        程一帆深吸一口气。他的声音依然沉稳，沙哑中带着军人特有的果决。只是，那声音的尾音，仔细听的话，有着一丝常人无法察觉的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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