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角落里,小辛嗅了嗅鼻子,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浑身燥热得像着了火,却又说不清自己在渴望什么:“三哥,你闻没闻到什么香味?”
胡枫轻咳一声,偷偷翘起二郎腿,挡住那不争气的反应,装作一切如常:“啊,是旺哥屋子里传来的。”他怀疑这香气不是香水的味儿,而是傅隆生的T香。想到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居然有这玩意儿,而自己竟因为这味儿而y了,胡枫脸sE铁青,他觉得自己很恶心,看起来像个变态,会对老头子起邪念,偏偏老头子还对他不屑一顾。
“啧!”胡枫不爽地偏过头,大哥就那么好?我们五个一同放在天平另一端也b不过?
熙蒙在门口就嗅到了屋子里浓郁的香气,整个人晕乎乎的,像喝高了酒,他门也不敲,直接推门而入,脑子迷迷瞪瞪地扑到傅隆生怀里,露出灿烂痴态的笑容:“g爹,你到底抹了什么这么香啊?闻着就想咬一口!”
傅隆生因着后脖颈被熙旺按着,没及时躲开,如今瞧着扑到自己怀里的二傻子那副醉醺醺的模样,就有些看不上眼。不过在这之前,他忍不住抬起胳膊嗅了嗅,洗完澡后汗臭味儿已经没了,身上只有很淡的皂香。他皱眉看向熙旺:“阿旺,到底是什么香气?”傅隆生闻不到自己身上的香气,但孩子们的表现却完全相反,如果不是这几个商量好了故意整蛊他,那就是他身T出现了某种变化。傅隆生不喜欢这种未知的变化,T香这种东西对于他来说太危险了,简直就是在自己身上画了个靶子,告诉别人他的位置。
熙旺很想把熙蒙拎出去,不要打扰他和g爹的独处,但瞧着傅隆生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便只能忍下来,他想了想,解释道:“g爹的身上有很浓郁的香气,像茉莉花味儿的甜品。”他默默咽下“很g人”那句。
熙蒙却反驳了:“胡说!是焦糖苹果的味道!”闻起来就超级好吃!这么想着,熙蒙扭头对着傅隆生左边的那颗红豆就咬了一口,牙齿狠劲儿一合,碾磨着脆弱的红豆,像吃到世间最美味的果子,又x1又吮,舌尖卷着那点软r0U,吮得啧啧作响。傅隆生猝不及防,倒cH0U一口凉气,x口像被火燎了似的,疼中夹杂着GU子诡异的sU麻,直窜脊背。他抬手就想cH0U熙蒙一巴掌,可因着熙蒙牙齿还SiSi咬着,又不敢太用力,只能僵在那儿。傅隆生T恤下的肌r0U绷成铁板,青筋暴起,整个人呼x1都乱了节奏。空气里的香气也因此更加浓郁,甜得腻人。
熙旺见状黑了脸,不等傅隆生吩咐就凑过来,捏着熙蒙的下巴掰开了他的嘴巴,熙蒙“呜呜”抗议,嘴角还牵着一根银丝,亮晶晶的连着那红肿水润的红豆,在灯光下晃荡着,暧昧得刺眼。
看着那红肿水润的红豆,熙旺心里酸涩:“g爹,我先把熙蒙送出去。”他觉得弟弟今天太过得寸进尺了,仗着g爹好脾气就在这儿为所yu为!
傅隆生也疼得想伸手r0u一下,听到熙旺要带着熙蒙出去,忙不迭点头:“你把熙蒙送回他屋里吧,怕不是熬夜熬得脑子都傻了。”
熙蒙闻言闹起来,伸手缠着傅隆生的胳膊撒泼:“g爹,我不走!”他扭着身子,像条泥鳅似的往傅隆生怀里钻,眼睛里水汪汪的,委屈巴巴。可没了牙齿的威胁,傅隆生才不惯着他,眼神一冷,捏住熙蒙的手腕就是一扭,力道准狠,疼得熙蒙哎哟叫唤。熙旺眼疾手快,上前一步,胳膊一揽就把熙蒙制服,强y地打包着拖出屋子,像拎小J似的,熙蒙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嘴上还嚷嚷:“g爹,你偏心!大哥天天上手,我咬一口怎么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瞧着两人都走了,傅隆生才松了口气,低头r0u了r0u自己的左x,嘶了一声::“……臭小子,拿这里当磨牙bAng吗……”
胡枫瞧着熙蒙被熙旺拎出来,不知道熙蒙在里面闯了多大的祸,只以为傅隆生一如既往的偏心,冷笑一声,心道果然如此,老头子对他们这些养子哪有半点真心?心里就只有大哥,别人靠近一步都跟要命似的。偏偏他这会儿心里又不甘,拳头在膝盖上捏了捏,暗想:一起养大的,怎么就落得这么个区别对待?趁着大哥送二哥到他那车厢里,瞧着熙旺的背影远了,胡枫再也坐不住,起身就往熙旺屋子溜,脚步轻快得像做贼。门一推开,没敲门也没吭声,他直接闯进熙旺的屋子里:“g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