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服也被脱下,此刻,她穿着一件轻薄的丝绸吊带睡裙,疲惫地坐到窗下小几旁,端起红茶杯:“要来一杯吗?”
怎么想都不该听到这种台词。瑞恩拖着斧头茫然地走到床边,俯身看那个被束缚了四肢、堵住耳朵和口舌的男人。
像只待宰的猪。
但他看起来很快乐。
把斧子放到门后,重新锁上门,瑞恩坐到了阿洛蒂的对面:“我以为……”
“以为我正骑着这畜生?”阿洛蒂哼了一声,“小瑞恩,别忘了谁是你的老师。”
她恶劣地笑起来,指向隔壁乔治·雪莱的房间:“用另一种香中和用迷香的气味,不错。雪莱的魔nV都被你迷得去了修道院。”
瑞恩看向床上。
若不是嘴被丝袜堵住,男人的低吼一定会响彻这个夜晚。
那好像是阿洛蒂穿来的丝袜……瑞恩有些烦躁。
弗格斯·雪莱的身T在不断颤抖,血以外的YeT从所有孔洞争相流出,在恶臭之中,瑞恩捕捉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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