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刀子一样，往他心里最软的一块刺去。「你要玩家庭，可以自己生一个。」

        h经理再补一刀：「不要来公司端一副我为下一代付出好多的脸。

        拜托，我只需要你准时打卡。」

        空气一下子沉到最底。

        曾国钦指节微微发白，却没有立刻回嘴。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被水泥粉染白、指节粗糙的手。

        几秒後，他慢慢解开反光背心的扣子。

        「h经理。」

        他的语气忽然安静得出奇。

        「我年轻的时候，真的没什麽路用。」

        「跟人家跑场、收帐、看门口，那时候谁Si谁活，真的没人在意。」

        他一边说，一边把背心整个脱下来，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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