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笑:「那种工,就是你们知道的那种。」
「帮忙顾场子、看门口,有时候是站在KTV前面,客人来就帮忙开门,笑一下。」
「有时候是拿着球bAng,站在别人家门口,让里面的人知道——欠钱要还。」
他看向少年们。
「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因为口袋有钱,鞋子穿新的。」
「直到有一天,收钱收到一个老阿嬷家。」
「她手一直抖,一直说:我不是欠你的,是欠你老板的。」
「我站在那里,突然不知道自己是在替谁讨生活。」
那一晚,他走回家,经过一间破破旧旧的小庙。
「庙公在贴公告,说要办出巡,缺人扛轿、缺人跳将。」「他喊我一声:少年,来不来赚工钱?」
「那一声少年,跟大哥喊我的那种不一样。」
教练低头笑了一下。「那个晚上,我第一次不是站在门口看场,而是站在神像前面,学怎麽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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