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台中。
苏若音坐在自己的小套房里,桌上摊着今天病房的纪录表。
她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掉的热茶,指节有些发白。
脑海里一遍遍重播的是同一幕——医生倒下、护理师冲进来、她被推到一旁、急救的口令此起彼落。
还有,那一个角落里的身影。
黑西装,黑纸伞,眼神冷得像不属於这个世界。
她努力说服自己,那只是过度疲劳下的视觉错乱。
可每当她闭上眼,那个人站在病房里的画面就清晰得像一张照片。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b别人看得多」。
今晚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靠装作看不见,活得像普通人。
但今天,她第一次发现——在她「假装看不见」的同时,
那个撑着黑伞的男人,也在「看见她能看见」,却选择按住自己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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