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耽误。”她低声说，眼睛盯着地面，“我一直都在按你们说的做。”

        养父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却没有放松手上的力道。

        “这才像话。”他说，“下周末，C成有个局。赵伯伯点名要见你。你这几天把时间空出来，别让我再跑第二趟。”

        云婉猛地抬起头。

        “不行。”

        这两个字出口得太快，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下一秒，养父脸上的笑淡了。

        “不行？”他低头看她，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东西，“谁给你的胆子说不行？”

        “我周末——”云婉呼x1有些乱，“我周末要等他。”

        “他现在不在。”养父打断她，声音压低，却更冷，“你以为你算什么？”

        他的手从她肩膀往后滑了一点，扣住她后颈，力道不重，却让云婉整个人发冷。

        “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商量。”他说，“是来通知你。你已经到这一步了，就别再装什么g净学生。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心里有数。”

        云婉的指尖在发抖，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动不了。她不敢抬头，也不敢大声，只能本能地把声音压得更低。

        “……别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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