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没能挪后半寸,反而双腿一软,整个人重心后倾,重重地跌坐回了自己的小腿上。
闻承宴终于转过身来。
她ch11u0的身T面向他,大片如霜雪般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栗粒。
闻承宴垂下眼睫,视线在那截由于跌坐而挤压出柔和弧度的大腿根部扫过,最后停在她那双写满惊惶的眼眸里。
“先进来,接着爬。”
云婉深x1了一口气,皮革味丝丝缕缕地缠绕在鼻尖。还是顺从地重新伏下身子。
膝盖交替落地,从走廊厚实的地毯过渡到调教室的地毯,温度上似乎没有什么区别。
云婉终于爬到了那个黑sE的、如山脊般的惩罚台边。
调教室的感应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闻承宴打开调教室内冷白的灯光,将云婉的t0ngTg勒出一圈刺眼的光晕。
“挺跪。”
云婉抬身子,视线撞进闻承宴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在这种挺跪的姿势下,她的身躯被迫舒展开来。因为双手背在身后,肩膀自然向后打开,x口不得不高高挺起,将那抹本就惹眼的起伏毫无遮掩地推向冷光之下。由于大腿必须与地面垂直,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刚刚爬行过膝盖上。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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