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沉甸甸的丰盈实打实地抵在了地毯上,被挤压成一个r0U感横溢的形状。
“这叫撑跪。”
“它是你做错了事,我惩罚你的时候,你要有的姿势。”
云婉将头深深地埋进双臂之间,额头抵住冰凉的手背。
这个姿势对她而言,不仅仅是T能上的极致压迫,更是一场尊严的公开处刑。由于腰部被命令下塌到一个近乎折断的弧度,本就丰腴浑圆的T0NgbU被迫高高撅起,地毯细密的纤维扫过敏感的顶端,带起一阵阵战栗般的麻痒,却又被x部下坠的重量SiSi压实。
“婉婉明白了,先生……”她闷声开口,羞涩而紧绷。
闻承宴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
“起来吧。”
云婉如蒙大赦,膝盖因方才的受力而泛着一圈淡淡的粉,在那身白腻如脂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惹眼。
“现在,双膝并拢,脚背贴平地毯,T0NgbU稳稳地坐回你的脚跟上。”
闻承宴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将她一寸寸拆解开来的威压。
“手心向上,叠放在你大腿根部。”
云婉垂下眼睫,双手细软baiNENg,如温顺的雏鸟般交叠在那抹最私密的粉白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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