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有些微凉,皮肤lU0露在冷杉香气中时,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
她伸出手,指尖滑过那条红sE的真丝。布料极薄,触感像是一汪流动的血。她动作平稳地将裙子套过头顶,任由那GU冰凉且滑腻的触感顺着肩膀、x口,一路蜿蜒向下,最后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确实没有内衣。
她弯下腰,将换下的衣物一件件整齐地折好,装进纸袋里。
轿车平稳地驶入私宅,穿过修剪齐整的灌木丛。当车门再次开启时,云婉已经变回了那个乖巧、g净、却又透着一种被标记过的卑微感的“礼物”。
闻承宴看着云婉走近,红sE的丝绸在暗调的室内像是一团跳动的火,刺眼得厉害。
“过来。”男人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低音弦。
云婉走到他面前,深处泛起一阵细微的酸软。
“跪下。”
她没有立刻动。虽然在这一周的心理建设中,她无数次推演过在这间书房里可能遭遇的种种,但当“这两个字从闻承宴口中掷地而出时,还是让她单薄的脊背僵住了。
闻承宴微微侧头,银丝眼镜后的目光变得深沉而极具压迫感,像是在耐心地看着一件工艺品如何接受最终的定型。
“……是,先生。”
云婉垂下眼睫,掩盖住眼底那一抹最后的挣扎。她颤抖着屈下膝盖,真丝裙摆随着动作向上堆叠,那一抹如血般的红在地毯上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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