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约莫一分钟,手机震动,闻承宴直接拨了一个电话过来。
云婉按下了接听键,没敢先开口。
“云婉。”闻承宴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温和,甚至能听见他那边背景里轻微的纸张翻动声,仿佛那个简单的问号只是一次无伤大雅的敲门,“看来,我的药膏效果并不如我想象中那么好?”
“不是的……”云婉喉咙发紧。
闻承宴听着听筒里那声细微的、带着颤音的辩解,视线落在那张淤青几乎没有进展的照片上。
他其实并没有生气。
对于他这种阶层的掌控者来说,b起一个绝对完美的执行机器,这种偶尔失控、露出马脚的不听话,反而更像是一场枯燥博弈中的意外之喜。
“是你低估了药膏的浓度,还是我高估了你的执行力?”声音甚至有些笑意。
“对不起,闻先生。”云婉低声开口。
听到这句毫无新意的道歉,闻承宴修长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原本,他并没打算在这座异国城市开启一段DS关系。即便他会因为业务在这一年里常驻此地,但寻找一个契合的、能接住他所有规矩的Sub实在太耗费JiNg力,他更倾向于保持高效率的单身生活。
可现在,看着屏幕里那张顽固的淤青照片,他心底深处那GU尘封已久的、属于上位者的调教yu被g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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