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只是觉得,应该找你。”
闻承宴嗤笑一声:“我看起来很像医生吗?”
“那天之后,我一直记得你说的。”云婉低声说,“你说,酒杯离开视线后不要再喝。你还说,如果有不适,可以找你。”
她顿了顿,g脆承认了:“刚才磕到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这一件事。我觉得我应该……让你知道。”
云婉误打误撞的迎合了闻承宴的喜好。
他不喜欢真的纯情的。但他非常喜欢看双方认同下的纯情表演。
“云婉,”闻承宴的声音低了下去,“我让你找我,是让你在被下药的时候找我。”
“对不起。”
又是对不起。
闻承宴盯着屏幕里的照片,强迫症般的掌控yu让他对那个红肿的膝盖感到极度不适。
“明天有时间吗?”
“有......有。”
“那就好。”闻承宴的声音袋子一种慢条斯理的磁X,“明天下午三点,去你南门口的星巴克等我。我送你回宿舍的时候,那里正好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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