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去雇主家。」
他的语气温和,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之後就会知道了。」
瑞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雇主」意味着的不是普通的劳动协作关系;
也不知道,「之後」究竟有多长。
她只知道,那双眼睛让她感到一种说不上来的不自在——
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彷佛在哪见过的感觉。
几天後,那个孩子出现在家里。
不是从正门,而是从後方的医疗通道。
瑞亚正在花园里玩。当金属推车的声音响起,她转过头,看见父亲身旁多了一个瘦小的身影。
他换上了乾净的衣服,头发被修剪过,皮肤依旧白得不自然。
只是那双眼睛,没有改变。
瑞亚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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