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眼在逆光中变得柔和,眼神里那抹温润的棕sE光芒,正紧紧锁定着上方那个试图用愤怒来掩盖心跳声的nV孩。
当我们终於翻过那道绝壁,我彻底愣住了。
眼前的景象像是从破碎的梦境中完整剥离出来的——参天的古木在yAn光下投下温润的斑驳,空气清新得近乎奢侈,彷佛能洗涤肺部积压多年的尘埃。这是一片截然不同的世界,与下方的焦土毫无相似之处。这景sE熟悉得让我心尖发颤,可记忆深处却是一片空白。
「谢谢你。」我低声说。
那语气柔软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我不敢看他的反应,迅速转身背起包裹,试图用前行来掩盖那一瞬间的动摇。我们在森林边缘停下,我靠在一棵大树上,感受着手臂伤口传来的阵阵刺痛。那是被尖嘴钩砸伤的残留,虽然止了血,但疲惫感正顺着血Ye侵蚀神经。
轻盈的脚步声靠近。他停在我身侧,慢条斯理地整理装备。
「你怎麽知道这里?跟踪我吗?」我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神经质的警惕。
他抬起头,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像是看透了什麽的轻蔑,随即低头回应:「没什麽,跟着你来的。」那语气轻描淡写,却像是在嘲弄我那引以为傲的反侦察手段。
我无从反驳,只能低头看着树影下自己的影子。脑袋嗡嗡作响,那种奇怪的熟悉感像是一场挥之不去的幻觉。
「你叫什麽?」我率先打破了Si寂。
他明显一怔,像是没料到我会问出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随後他反问:「你真的认不出……好吧,我是洛德Lord,就叫我洛德吧。你呢?」
「我……我现在叫瑞亚Rhea。」
「什麽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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