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英从确实认识许多贵nV,她们倾慕他,也确有勇气打破世俗,委委婉婉地向他诉了衷肠。
只是末了,总会有意无意地补上一句:“以郎君之才,必能为奴家求得封侯,”
这河西的天气,由热转冷,总是如此突然。
就像眼下。
他刚从温暖的美梦中醒来,就遇到了不想再见的人。
面对诘问,阮红约无言以对,不作辩解,只轻声道:“那一锭银子,恕奴家今生无法归还了。奴家身无长物,没什么可以给您”
她忽然变得吞吞吐吐、期期艾艾:“若是......您喜欢......可......可以......”
她说不下去了,冼英从却已会意。
他放软了语气:“对不起,昨夜喝醉了,一场误会。”
冼英从本没打算道歉,也没必要解释。
他买了她一夜,很公平,虽然事情的发展超出了预期。
“噗通”一声,阮红约倏然跪下,在他面前,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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