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抱着衣物,远远便看见甲士们进进出出,从府里抬出一箱箱的金银玉器。门内外俱是血,沿阶而下,浸透石缝,竟连门楣上魏其侯府四个大字也似蒙上了一层血sE。
一个婴儿被抱出来。
那孩子哭得很响,像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冼英从没想明白——
那样小的一个人,究竟能犯下什么错?
见此情景,冼英从不由心惊胆战,脚步像灌了铅一般,往前挪着步子。
外围几个甲士伸手拦住了他。
“大胆,朝廷公务,速速回避。”
“我......”冼英从yu言又止,却终是不甘心,嗫嚅道。“这是府上约好清洗的奴仆衣物......”
那是数九寒天里,母亲在冰冷的水里磨破了手,挣来的一点念想。
甲士伸手一推,力道不重,却毫不容情。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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