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处长笑眯眯的点着,“我听说最近你可是大受同学们欢迎,早知道你有这么好的人缘,班长的位置就安到你头上了。”
“呵呵,单处长埋汰人可不带这样的,这两天弄得我苦不堪言,酒精考验这四个字我可是体验的深刻无比,如果在这么下去,我估计得提前召开追悼会。”董柏言无奈的摇摇头,脸上的苦笑很能让人联想起苦瓜黄连等事物。
“哈哈,没这么严重吧!我看你有些言过其实了。”单处长笑着连连摇头。
“什么我言过其实!”董柏言的声调里包含着无限委屈,“短短一个礼拜里,我参加了七次聚会,一次都不带拉,就连双休日还奋战在酒桌第一线,而且平均每次酒量不低于八两,我的天啊!这份精神我想想都有点佩服自己。”董柏言没好气的揉了揉自己的鼻,陆小凤这一招牌动作,被他剽窃去现在据为己有。
“哦,没想到你的酒量蛮大嘛!晚上咱们两个人坐坐比试一下啊?”单处长开起玩笑。
“单处长,不单爷爷,你是我的活祖宗,你就饶了我吧!今天晚上还有人邀请我,我正为这事情犯愁呢?”董柏言双手合十,脸上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
“呵呵,怎么样用不用我帮你一把?”单处长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
“真的单处长您能帮我?”董柏言睁起眼睛,喜出望外的神情就好像看见救苦救难的南海观世音菩萨,“单处长您就看在兄弟为党国效力的份上,拉兄弟一把吧!如果您能帮我这个大忙,我情愿给您立个长生牌位,每日烧香供奉,四季鲜果不断。”
“呵呵,那倒不必了!今天晚上你先再坚持一下,明天救援部队就会赶到,兄弟可要顶住啊!”单处长笑着说道。
“的,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多了,放心不就一个晚上吗?没问题能撑得住。”董柏言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呵呵,那就这样吧!”单处长起身就走。
“单处长你还没说要用什么办法呢?”董柏言的眼神里露出令人心酸的“哀求”之意。
“呵呵,你急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单处长神秘一笑,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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