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这东西我估计是土夫从墓里扒出来的,张叔他不怕吃官司?”董柏言担心的问道。
“嗨,你当我不知道,现在收藏热风极一时,可是老祖宗的东西留下来就是那么多,谁能凭空变出来,所以有好多人将主意打到了死人的头上,这世道连死人都不得安宁,真是造孽!”老爷摇了摇头,“算了不提这件事了,你也好久没回来了,你妈去接囡囡,一会回来。晓冉回来没有?”
“回来了,估计这个时候正在陪人打麻将呢!”董柏言笑着说道。
“你们两口真有意思,一个当破县委书记一个星期回一次家,一个非得跟着去,把孩扔给给我们老俩口不闻不问,没见过这么当爹妈的!”老爷无奈的说道。
“嗨,爸我这也不是没办法吗?人在官场身不由己,我总不能扔下工作回来吧!”董柏言也为这件事情苦恼,你说让孩跟两个人一起去沧源,又担心那里的教学质量,怕对孩的学习有影响,真是一件苦恼的事情。
“我可告诉你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你们两个人之间必须得有个人陪孩,囡囡的成绩可是有所下滑,前两天我还被班主任叫到学校,你可是得有点心理准备。”老爷很不满意董柏言的态度。
“爸爸,您看这样我和晓冉再商量商量,我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嗨,真是有些挠头。”董柏言伸出手在自己浓密的黑发间,使劲的梳理两下。
“嗯,你看着办吧!我不反对你在仕途上有所建树,但是家庭观念一定要有,如果再这样下去,孩出了什么问题可饶不了你,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女。”老爷沉声说道。
董柏言重重的点了点头。
晓冉和自己的婆婆带着囡囡一起进门,手里拿着晚上要做的菜。
“柏言你回来了?”母亲见到儿回来不禁喜出望外,“快让妈看看。”
董柏言迎了上去,将母亲手里的菜接过来笑呵呵的站直,让母亲好好地端详一番。
“嗯,还行胖了。”经过半天的仔细鉴定,终于满意的得出鉴定报告。
“呵呵,妈每天晓冉把我照顾得非常好。”董柏言不忘为晓冉请请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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