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啊,怎么了?”
“哦,怪不得。”
“你的伤口我虽然给处理了估计不会发炎,但是伤口比较深,我这里没有肉线了,过一会儿我带你去医院缝几针。”
“什么要缝针,我不去。”老董的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不行不缝针的话,伤口愈合的慢,而且要留很大的疤的。”
“不去,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老董忙不迭的拒绝晓云的好意。
“你去不去?”
“不去我就不去。”
“好你不去。”晓云的小嘴一扁,眼睛一闭。老董立刻缴械投降,他不得不感慨原来美女的眼泪,胜过国民党的老虎凳辣椒水厉害千百倍。
两个人从医院回来,晓云手托着下巴看老董一口一口喝着自己的精心为他熬的乌鸡汤,听着他边喝边描述事情的经过,脸部的表情随着故事的跌宕起伏而不断变换着神情。故事讲完了一锅鸡汤也喝完了,老董用右手拍了拍心满意足的肚,打了一个幸福无比的饱嗝。
“你说的那个陈慧娴,多大年纪,身材怎么样,漂不漂亮?”晓云忽然问了这么一句话,立刻将老董还想打一个幸福的饱嗝的想法吓了回去。他的第感在告诉自己,必须要小心回答这个问题,否则的话后患无穷。
“嘿嘿就是一个小姑娘,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整个一个柴火妞。”老董违心的“称赞”着陈美女,对不起啊陈美女,为了能让我逃过这一关,你就委屈一下吧!愿主与你同在,阿门!美女的威力可见一斑,顷刻之间就让老董信仰了基督教,虽然他并不知道梵蒂冈到底是在东半球还是在西半球,但并不妨碍他拿上帝来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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