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死孩不知好歹跑狮山去了,差点被狮吃特了,要不是你春土叔开车路过。他们就死特了!就为了救他们两个,你春土叔的胳膊差些个被咬断。]
一口一个‘特’听得我有点郁闷。还有他最前面的形容词也让我很不爽,什么叫‘死孩’?老好歹也是二十三、四岁的成年人了好不?算了,看在你们救了我的份上,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爹,走,我扶你去医院!出了这么多血,怎么能用自己的膏药!上次春娃摔伤还不就是因为用了那些草药搞的伤口发炎,只好了以后还留下了个后遗症。]
[不去不去,他们也在用这些药!不也没死吗?救他们回来的时候有个人都好像要断气了!]
[谁管他们死活!反正就是不准爹用这种药!快走,快走!]
[唉!你这丫头!]
我现在非常想张嘴问一下。那个‘春娃’的后遗症是什么,还有,我身上这些凉凉的药膏究竟是什么玩意,但当春泥招呼春娃时,我的心凉了一大片……
[春娃,我们走。]
[哑吧哑吧,哑哑吧吧。]
[嗯,乖!]
[砰。]门被关上了。
草他玛,后遗症不会是变成哑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