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扬心里气的直咬牙表面上只好点点头。
赵飞扬第二天不到6点钟就忙起床了。到干休所大门的斜对面的早点店里要碗稀饭一笼小包边吃边紧张的望着干休所出入的人。
天还黑蒙蒙的行人很少学生放假了早起的人很少明亮的灯光照着大门半天才会有人进出。
赵飞扬吃完了东西不好意思再坐下去他出来在路边守候心里不停的骂母亲和沈冰自己被这两个女人害苦了。
7点钟老太太出现在大门口她拦一辆出租车和守大门的保安打过招呼坐进出租车进了大院。
赵飞扬也拦下一辆出租车坐进去守在路边等老太太的出租车出来忙跟上去。
因为时间早路上的车辆行人很少跟踪很容易。
老太太进了长途汽车站赵飞扬下了出租车付过钱走了进去。
看见老太太在一辆卧铺车前站着一个小伙往车下面的行李箱里放东西车前的挡风玻璃上有一个大纸牌上面写着两个大字。思茅。
赵飞扬记下车牌号码他来到售票大厅问清车的车时间后就忙出去打的回到他的住处。
拿了车钥匙就下楼开出自己的车到加油站加满油箱就直接上了高公路开往昆明。
不到昆明赵飞扬追上了那辆长途卧铺车赵飞扬自信的笑了过它往前开去。
在玉溪的高公路边的休息站里赵飞扬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看见那卧铺车进来许多旅客下车活动身体吃东西或则去卫生间。赵飞扬看见他的母亲和司机售票员一起走进餐厅那是为客车司机准备的小餐厅。老太太的面还挺大的看不出。
赵飞扬没敢再车他怕老太太随时会下车保持不到一公里的距离瞄得见大客车慢慢地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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