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前几天赵飞扬接到母亲大人的电话。
“飞扬我要去我的老战友家住一段时间。你每个星期回家帮我院的花草浇一次水。”
“您要去多久?”
“两三个月出去散散心。记住别忘了给我的花草浇水干死了我回来不饶你。”
“知道了。什么时候走?要我送您吗?”
“不用了。我已经在汽车上。”
赵飞扬对着电话呆自从沈冰走后他就一直住在沈冰的家里。
赵飞扬干脆把房从房主的手里买了下来赵飞扬真的无法忍受别人住进他和沈冰拥有幸福回忆的房里。
老太太更是绝不让赵飞扬吃她做的饭回家就给他脸色看。赵飞扬试过几次后就不再回家把自己的东西搬到沈冰的家。
睡在沈冰的大床上赵飞扬不停地反思自己和沈冰在一起的日。现自己对沈冰的了解少的可怜自己的主观意愿也自私强硬的可怕。
所在意的东西和沈冰的离开相比显得太渺小可以说微不足道。
老太太一走过年也没回家只是一个月打一个报平安的电话。要不还真的以为老太太失踪了。
莫名奇妙的是赵飞扬没事就往凤凰跑还是吃白食的。
年夜饭赵飞扬李建设任长江曹秀四人举起手的红酒碰在一起。“新年快乐。”饮下杯的酒四人坐下相互看看放声的大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