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泡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仅隔了几日,再见到他。竟仿若隔了千年,只因心一贯高高在上地他啊,一向冷漠高傲示人的他啊,此刻站立在小湖边,双眸一动不动地看着湖水央的凋残落花,神情有如偶尔被我窥见地伤感与无奈,以及隐隐的……无谓。哦,正是这种淡淡的无谓,让我一直绷直的神情忽然松懈。是了,我相信,于他,一切只是暂时。
悄悄靠过去,到他的背后。或许他地思绪太过专注,竟没发现我。忍不住——终于忍不住,我蓦地伸出双臂,从身后将他整个身体轻轻圈住,头软软地靠着他宽阔的背……他猛地一震,整个身体倏地僵硬,时间在无声无息停滞。
“该死!”
他忽然转身,目光冷冽,眉头紧锁,双手毫不犹豫地将我的手臂一把推开。他的力道太大,我尚未反应过来,整个身体就猛地向后踉跄了一下,我有些委屈地看着他。
“谁允许你来的?你又自以为是了么?”他怒道。
“我……是皇上的结发,本该一起。”
“真是荒唐!”他低咒了一声,继续道,“朕自有自己的打算,你在这里,只会影响到朕地打算,不会有任何帮助。”
“我……”无语。
“走吧……董宋臣,送皇后出德寿宫。”他向远处一直候着的董公公命令道。可我不愿意啊,我怎么甘心就这样独自离开了?我猛地摇头,双手紧紧拽住他的袖口。
“道清!”他叹了口气,忽然将手放在我的头上,极其温柔地抚摸着,“朕心的道清,不是这般软弱的,朕答应你,明年秋天,朕会去行府接你!”
明年秋天?可是,还要过很久,还要过很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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