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见她容貌秀丽声音清柔个性也恬淡十分令人舒服的女即使你不喜欢她也找不出讨厌的理由。但也并不特别把这些年来在程少臣身边出现过的全部女排排序她并不起眼。
我感兴趣的是她的态度。她从不曾打过程少臣的办公电话也不曾到过公司来。按说我那上司常常会闹失踪遍寻不到。程少臣当她是萍水相逢的过客她其实也当他是不冷不热若即若离。如果她在玩欲擒故纵那她可真是厉害至极因为我家上司才是玩这游戏的个高手敢以此招跟他对抗的人即便商场的老狐狸都要叫苦不迭。可她眼神清澈那其只有淡然没有算计。
倒是没想到他们真的结了婚当然更没想到他们竟然会离婚。我本以为他们那样的波澜不惊才更有可能天长地久。
离婚后程少臣出了国走得甚为仓促不像是要去公务倒像是逃跑一般。
女总会是受伤更严重的那一个因为真的担心她或许也有一点点原因是替我上司做侦察那时总找了机会去见她有时借口公事有时制造巧遇。不想她过得那样好人虽然清瘦了些但面色娇柔笑容娴静眼神甚至更加清透清透到读不懂其的任何情绪。程少臣间回来了两次却是日益憔悴。
“累水土不服时差颠倒。”他仔细罗列理由竟忘记自己一向最讨厌向别人解释。
再后来程少臣回国重新接近她屡碰钉。这很可能是他有生以来做过的最有耐性、最**思的一件事我们公司遭遇重大的危机我们洽谈金额巨大的合同他都不曾这样用心过。
从常理推断这该是男人的劣根性作怪得不到的总是好的。可我上司按说不是这种无聊的人他甚少做不产生效益的事情谁若给他排头吃无论男人女人他连回击动作都懒得做。他说:“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方式是当他不存在。”
据说沈安若没有无视他而是鄙视他我猜想他其实很享受被人鄙视的过程因为他每次碰了钉后都看似心情愉快只不过也很受挫折就是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这种不怕死的话不是我说的虽然我很想说。我以为周安巧这次捋到虎须了结果只有一声的叹息:“谁都有大脑抽筋的时候啊。”
“没想到那个柔柔弱弱的小女竟是他的天敌。”周安巧经常这样感慨。我想沈安若之于他就或许就是那一盆放在炉上的清水他是水里哉游哉的青蛙。盆下慢慢加温他毫无察觉兀自自在等想到应该跳出来时已经失了力气。
不过幸运女神总是眷顾程少臣他的词典里从来没有“失败”二字甚少有想要而得不到的东西有的只是因失了耐性和兴趣而“放弃”而已所以他一向是胜利的一方。比他自己预计的还要早许多的时候沈安若就不得不重新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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