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您没必要再解释一遍。”
他穿深灰色西装白色暗条纹衬衣浅灰底色的领带整齐得连褶皱都看不见样有点陌生。沈安若回想一下他除了周末大多时间都是这副衣冠楚楚状只不过以前都只是见他穿戴整齐出去或者穿戴得依然整齐回家却基本上没见过他工作的状态严格地说上回在张总办公室里见到的那回算第一次但那次她受惊过度没顾得上打量。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因此而感到困扰。”他仿佛在斟酌字句又补充“我出现在办公区的频率一个月不会过两次你不会经常看到我。”
沈安若直视他有点走神。他系的那条浅灰色变形虫领带家里的衣物间里也有一条他的领带特别多以前解下来随手一扔都是她在整理离婚时他除了当时系的那一条其他的都没带走。真怪癖他宁可把没带走的那些东西再买一遍也不肯找人去取他的东西。
她的一言不大概令程少臣很困惑片刻后他又说:“从我个人的角度……无论于公还是于私我都希望你能留下来。”
“呃?”其实不是她故意捣乱沈安若从小就有坏毛病气氛紧张时她会神游四方。
程少臣大概只当她在跟他矫情拿起桌上那支笔夹在手指然后又放下停了足足三秒钟继续往下说:“当然如果你真的觉得当下的处境令你为难那么我会尽我所能推荐你到你想去的地方。”
这句话的意思她可是切切实实地听清楚了。
她低头看了几眼自己的手又抬头态度谦恭语气柔和:“容我失礼地问一下这是您今天所会见的所有人员的共同福利或者只是我个人独享的权利?”
程少臣静静地看着她不说话眼神令人看不透。
他在故意制造紧张空气沈安若决定立刻撤退不再僵持下去免得输得很难看。
“我知道了非常感谢我会认真考虑。”她突然站起来欠身行礼“打扰您这么久我想我该走了。”
她故意混淆是非擅自离开程少臣没有很顺理成章地来一句“我还没让你走”已经够有气度了她总不成还指望他站起来微笑着欢送她还是快快撤离这个危险地带的好别管什么礼貌跟涵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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