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啊?现在还没到我的上班时间呢。”
沈安若用勺敲敲餐桌叮叮咚引得有人朝这边看:“陈同学就凭我像你现在这样无所事事等毕业证的时候你还在咬着笔抓着头熬夜埋头题海准备考。”
“实话跟你说我考时晚上从来不念书熬夜备考的人都是笨蛋。”
沈安若很快就现陈同学喜欢故意惹她爱看她生气的样。她自有对策不理他见他绕道走几天后陈小弟便软了身段和气地称她“安若姐”。
那男孩一见便知出身好不缺钱花学的也是赚钱机会多多的专业偏窝在这里卖艺弹琴时像艺术家跟她一开口便没一句正经。
后来熟识人见她就笑:“有漂亮小男孩缠着你会不会觉得心情特别好人都年轻许多?”
“孙姐你若喜欢尽管拿去我可消受不起。”
“唉陈小帅哥可是除了你谁也不理啊。平时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偏偏在你面前低眉顺眼。”
某天晚上她走得很晚车开到大门口时见着陈晓城站在路边等她于是停车。
“太晚没车了送我一程吧。”
“不顺路。打车回去明天拿票回来报销。”
陈晓城嗤地笑了一下:“你怕我把你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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