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才调了职吗?怎么又要调?”
“本市年轻干部重点培养对象当然要熟悉各处的情况。xx局副局长不出意外的话三两周内就会任命吧。”
xx局正是她的工作要接触频繁的上级部门程少臣恰好很清楚。他今天早晨就是要存心让她不痛快此刻想必在心里暗笑。
她不说话白了程少臣一眼准备再度退场。
“沈安若你干吗用这种眼神看我?”程少臣每次做出无辜表情的样时都是最欠扁的时候“你的学长仕途一帆风顺你应该与有荣焉。”
“江浩洋就算当了市长又与我何关?总比不上可以一起踏雪寻梅的老同学来得更切实际你说对不对呢程先生?”
她本打算看他脸色微变的样哪里料到程少臣竟然笑得天真又烂漫:“我的天都过了一个月了你才想起这件事。请问你在吃醋吗程太太?”
“鬼才吃你的醋。”沈安若真的有些想翻脸了。
程少臣犹自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还朝她扬着手里的两条领带:“帮忙参考一下哪一条比较适合去见我今天的重要客户?一个比我妈年轻许多又比你老许多的女人。”
“程先生就算系一根麻绳也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你一定要有这样的自信。”沈安若冷静地回答冷静地退场听到身后程少臣笑不可抑:“沈安若我猜你现在正在想最好能用一根麻绳快点勒死我。”
沈安若几日后便见到了江浩洋。那时她正奔波于一个项目的审批一向待她友善的科长直接带她去见新任主管上司:“你若有疑问可以直接问江副局长他说可以就没问题了。”
于是此刻沈安若与江浩洋又是面对面她坐在他办公桌的对面不过一米的距离。
“师兄先恭喜您。”也许是事先被程少臣激了一下的缘故竟然没有再感到别扭仿佛见一个有些敬畏但还算亲切的老友。只不过一个多月前在程少臣的姑姑家她还觉得坐如针毡。又或者如今情势不同少了看戏的观众她又准备充分于是便坦然。时间匆匆流逝很多东西便随之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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