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已经好了她便不打算再理他决定到公司去上班看看时间已经不可能按时到达于是打电话给部长说明要迟到一会儿。
她重新去煮了很稠的稀饭又做了极嫩的鸡蛋羹给他在餐桌对面坐下吃自己的饭。程少臣用勺拨弄了半天:“我好像有二十几年没吃过这玩意儿了。”
“这是婴儿食品不吃就倒掉。”沈安若没睡好时精神和心情都会很差又见他气色太好于是就更懒得应付他。
她正埋头吃结果程少臣突然伸出手来越过桌捏住她的脸:“善良的小姑娘真是可爱又可怜一夜没睡吧脸上都长痘了。我该怎么报答你?”
他手劲儿可真不小她的脸被捏得生疼疑心要红红紫紫一片没法见人了于是没好气地拍掉他的手结果反而打疼了自己的手:“一边儿去谁用你报答我只不过同情心偶尔作而已。小时候我家的阿宝病了我还守了它两天两夜呢何况你昨晚病得比我家阿宝更重。”
她指桑骂槐程少臣也不反驳扬着嘴角笑笑见她不回应于是低下头吃饭把一碗蛋羹都吃掉了又喝了两碗粥。他抽了纸巾仔细地擦拭嘴角与手指沈安若感觉到他一直在看她于是抬眼与他对视。
大概没料到她会突然抬头程少臣的视线没来得及避开。他眼里似乎闪过一丝迟疑但瞬间不见而是变成清清软软的一汪水。
他柔声说:“沈安若我有个提议……我们结婚吧。”
“程少臣你是不是烧把脑烧坏了?”
“我很认真不是开玩笑。”程少臣慢慢敛起笑容。
“一点苦肉计就能让你以身相许?你也太容易被收买了吧。”沈安若口气不善。
“沈安若我很喜欢与你在一起的感觉你也并不讨厌我吧。难道你没想过我们会结婚这个问题吗?”
“没有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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