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的天气,颇有凉意,见侍剑衣衫单薄,便将床上的一条锦被取过,轻轻盖在她身上。走到
窗前,但觉一股清气,夹着园花香扑面而来。忽听得侍剑低声道:“少爷,少爷你……你
别杀了!”那少年回过头来,问道:“你怎么老是叫我少爷?又叫我别杀人?”
侍剑睡得虽熟,但一颗心始终吊着,听得那少年说话,便即醒觉,拍拍自己心口,道:
“我……我好怕!”眼见床上没了人,回过头来,却见那少年立在窗口,不禁又惊又喜,笑
道:“少爷,你起来啦!你瞧,我……我竟睡着了。”站起身来,披在她肩头的锦被便即滑
落。她大惊失色,只道睡梦已被这轻薄无行的主人玷污了,低头看自身衣衫,却是穿得好
好地,霎时间惊疑交集,颤声道:“你……你……我……我……”
那少年笑道:“你刚才说梦话,又叫我别杀人。难道你在梦,也见到我杀人吗”
侍剑听他不涉游词,心略定,又觉自身一无异状,心道:“是我错怪了他么?谢天谢
地……”便道:“是啊,我刚才做梦,见到你双手拿了刀乱杀,杀得地下横七竖八的都是
尸首,一个个都不……不……”说到这里,脸上一红,便即住口。她日有所见,夜有所梦,
这一日两晚之,在那少年床前所见的只是那一十八具裸身木偶,于是梦见到的也是大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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