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不是第一个想吃钻石的寒夜精灵啊。
戒指和靴在白龙身上套得很紧密,罗可培里直接砍掉了它的双手双脚,“现在麻痹术全部在你身体里发作,你的防魔能力再强,也强不到肚里去吧。”
“等一等!”荷思特似乎在麻痹状态恢复了一点力气,急忙大喊了起来,“我是最后一条白龙了,这个地下甬道没有白龙的话,洞壁的冰层就会逐渐融化,你们寒夜精灵以后夜奔就会很麻烦。”
“哦,谢谢你提醒,”罗可培里点了点头,就在白龙露出喜色的时候,炽天火焰刃已经当头劈了下去,“不过不劳你挂心,你死了之后,寒夜精灵就有了一劳永逸解决夜奔的办法。”
“为什么我会失败!”荷思特临死前疯狂地嘶叫,“我明明是一条最有人品的龙,是大预言师亲自算过的!”
“你既然是龙,又哪里来的‘人’品?”罗可培里对着它的尸体冷冷说,“以你的贪婪本性,肯定不愿意付卦金,人家自然要耍弄你了。”——
南——温——带——分——隔——线——
白龙死后,又恢复成了原本的庞大身躯。站在它倒下的尸体前,森亮的利齿比我的身高还长,朝后望去甚至看不到尾巴的末端。
忽然想起白龙临死前和星法师的对话,好像是已经有了解决夜奔的办法?我看了看罗可培里,却没有发问。
罗可培里正在治疗被扭断的右臂,一团蓝光在关节处环绕,“弗洛玛斯,一百年过去了,我们终于成功了!”
记忆里,这还是她第一次喊我的名字,以前从来只是“男性,男性”的蔑叫,或者干脆不带名字的直接吩咐。我疑惑地问道,“老师,什么成功了!”
“我不是和你说话!”罗可培里转过头来瞪着我,眼神里带着些许迷蒙,很快又清澈了起来,“我是在对我哥哥说话。”
“您的哥哥?”哦,对了,她的那位失足兄长的名字也是叫做弗洛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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