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回事,荒原里的兽人好像都跑进了这一带的山岭,对你们来说,那里面就潜伏了更多的危险。”罗可培里指着一个方向,“等会我们就从这边走,有一条地表环境比较恶劣的通道,兽人从来不愿意从这边过。”
们齐声答应。
走进去之后,我才知道这个所谓的“恶劣”通道原来是要穿越一个又一个半闭塞的山谷。谷底不知道积落过多少虫豸鸟兽、花果实的残枝遗骸,挥发出阵阵强烈的恶臭之气,熏得我几乎想把自己的鼻砍掉。最绝的是,绵延走了几百里路,间都没有发现过有一个通风道口。
高一脚低一脚踩在浮松软绵的落堆上,我在难受之余也不禁大有安全感,“这样糟糕难走的地方,那些兽人一定是不可能过来了。”——
寒——带——分——隔——线——
“你们要是被抓住了,就赶快自杀,省得被活活煮死多受罪。”
“……老师,那如果你被抓住了呢?”
“没有了你们这两个累赘,就这些粗腿的绿毛,过一万年也碰不到我的衣角。”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我们以为走这条“恶劣”道路万无一失的时候,在一处山谷之间的交叉口,迎头碰上了大批行军的兽人部队。还好引路者老师抢先一步,用悬浮漂移术把我们带到直立的山壁上方,攀住一根横生出来的树枝,暂时躲过了兽人们的视线。感谢造物大能,我们寒夜精灵轻盈的体重对于这根脆弱的小枝来说,并没有构成过度的负担。
“听说兽人的鼻都是非常灵敏的,会不会闻到我们?”艾尔丝很担心地问道。
“山谷里这样强烈的臭气,你以为他们还能分辨出其他什么气味吗?”引路者翻了翻白眼。
“听说兽人的耳朵也是十分灵光,会不会听到我们说话的声音?”
“你都说了这么些废话了,还来问我?”罗可培里瞧着底下嘈乱的混杂行军,没好气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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