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食王朝的军民们第一次在十番战看到了步兵与骑士的对决,更是第一次见识到牛头人恐怖的巨力。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黑胡椒的一位重甲骑士主动发起进攻,眼睁睁地看着他从一个不高不矮的小土丘加速冲下,眼睁睁地看着他握紧一支粗重的长矛捅向牛头人的上身,眼睁睁地看着牛头人随手把双面斧往胸前一挡;眼睁睁地看着重甲骑士仿佛撞上了厚墙,长矛折断后又被反冲力震落下马;眼睁睁地看着牛头人上前一步,把他一劈两半……
“那个,那个,”全场寂静了好久,才有人结结巴巴地出声,“他落马就已经算输了,不用再下这么重的手吧?”
“有胆上战场,就别怕死,这些废物到了洒家身前还能全身而退,岂不是坏了洒家的名头?”牛头人高声呼喝,“要想活命,开打之前就先向洒家认输。”
黑胡椒公爵的面孔已经一片煞白,什么话也没有说,带着部队撤回城。
白面包队伍自然一片欢腾。
第二天的十番战,黑胡椒军又出来一位轻甲骑士,背一张巨型脚踏弩,来到砍了又砍身外五十步左右下马,使用浑身力气拉动弩弦,远远朝他射了一箭后,立即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往本阵奔去。
牛头人怒吼起来,双面斧脱手飞出,先是在空击碎了射来的巨箭,接着追上了逃窜的骑士,自胸部斩过,将他一剖两截。忠于职责的战马仍然驮着主人的下半身奔跑,鲜血跟随马蹄踩出的足迹上一路洒了下去。
白面包这方又是一片欢腾,个个脸上喜气洋洋,仿佛已经当上了大桶城的主人。
第三天的十番战,黑胡椒出阵的骑士犹豫了一会,转身对家主哀求,“公爵阁下,我虽然身负骑士英勇之名,但毕竟也只是个人,对于非人类的怪物,上去只能是送死,我请求弃权。”
黑胡椒公爵吹胡瞪眼了一阵,“你要是不上阵的话,我现在就削掉你的爵位。”
“就算现在回家种田,也比立即丧命要好。”骑士很干脆地把头盔扔到地上,“我还有老婆孩,莫名其妙地送死干嘛?”
“黑胡椒阁下!”白面包公爵笑呵呵地喊着,“你下面还有人敢上阵吗?直接全部认输好了。”
“你这又硬又馊的面包,”黑胡椒公爵大是光火,“我们说好了,一天比赛一场,就算弃权,也是一天一次,你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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