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在陈医师办公室里的一番对话还音犹在耳,她秀气的娥眉深蹙——
她五岁的时候,担任外交官的父母因飞机失事双双罹难,只剩下年迈的外公和幼小的自己。外公无法承受AinV突然离世的事实,JiNg神上出现了严重的问题。其实不用大夫说,她也知道住到专门治疗JiNg神疾病的医院,外公的病才有可能会好转,可是她穷得全身上下没有一件值钱的物件,连祖孙俩的生活也是靠兼职多份零工才能勉强维持,根本没有多余的钱给外公治病,而且她还有三年半的大学课程要修……
应素吃力地吁出一口气,生活对于她而言太过艰辛,有时候压得她的肩膀甚至透不过气。
累累的债务,已让她觉得前方似乎没有出路。
“宋建成!你又乱跑什么?快回来!”
一护士拿着盐水袋,追在一个老人后面跑。
“外公?!”
应素傻了眼。
老人看到前面端饭的应素,就像见到了救星,兴奋地鼓动完好的那只手臂,跑到她跟前停下。
“嫣如,你总算来了!你说那个穿白衣大褂的nV人有没有病,我明明一点都不渴,她非要给我灌水!”
宋建成孩气地缠住外甥nV的胳膊,不满地向应素打小报告。
他长期把应素当做对她已过世的母亲,关于这点,应素早已习惯,T谅外公思念nV儿的心情,懂事的应素从不去纠正老人。
应素抱歉地朝不远处的护士点点头,示意由她自己来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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