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耸耸肩。“Steven要是舍得放人,我哪有什么意见。只是,你怎么会想到要改变现在的生活模式?”
“我想安定下来了。”经年累月出国、身边绝色如云,那样的工作性质,免不了肢体碰触,别说迎曦不介意,心里总是不安的。
他笑笑地挑弄她发尾。“嫌不嫌弃我穷?”
“你这样叫穷?”说这话是专程槽蹋人是吧?明知道她银行存款连他的零头都不到。
“店名,我想取作破晓。”夜尽,破晓,迎曦。
以她为名,她懂吗?他的爱情,他永远的恋人,他生命的晨光。
“曦,如果你不介意,我们是不是--”前头一片吵杂,他随意瞥了一眼,她已挣脱他掌心,靠上前去一探究竟。
好奇心还是这么强。
他摇摇头,暂时搁下欲出口的求婚词,跟了上去。
“听说是婚外情,丈夫要离婚,妻不肯,拖着孩要引火**,要胁丈夫回头。真可怜,哭得那么凄惨,丈夫还是不愿回心转意。”这是由围观的人群听来的。
“又是男人惹的祸……”她随意瞥了他一眼,光这一眼就够他“想很多”了。
秦以雍斜睨她。“为什么我觉得你这句话好像是冲着‘某些人’来的?”那个“某些人”非常懂自我觉悟。
“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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