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笑。“我只是要确定,你是不是可以喝冰的。”
“早就可以了啦!”想也知道他不会有什么不正经企图,只是那晚的经历太“惨痛”,只要提到关于生理期的敏感字眼,就会觉得很想死!
“要是不相信,你负责把冰块吃光咩!”她横过身,用吸管捞起冰块,沿着杯缘凑近他嘴边。
“你小心坐好--”话还没说完,她就很捧场地身体一倾,伴随着惊呼声,大半杯的可乐全数孝敬在他身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连抽数张面纸,手忙脚乱替他擦拭,胸前大片污渍实在惨不忍睹,未融的冰块顺势滑落,她急忙擦着,拂开掉落在腿见的冰块,慌乱似乎碰触到什么……画面定格!
她止住动作,上头传来他异常浊重的呼吸,而她掌心正贴着不明的灼热坚硬,直直愣了三秒才领悟过来。
“啊!你--”吃惊地张大眼瞧他。
秦以雍闭了闭眼,有些悲哀地。“迎曦,你的手……”
她不明白,她这清纯天真的气质对男人而言多具杀伤力,比任何**都还有效,无辜至极的挑逗,简直令他咬牙了,一时拿不定主意,究竟希望她离开还是继续。
“呃……噢!”她急急忙忙收手,正襟危坐。“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叹息,分不清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我知道。”
微掀眼睫,偷偷瞧了他紧绷的神情一眼。“你生气了?”
“没有。”答得飞快,更显得诚意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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