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她去送行,在机场三令五申告诫他:“听说法国妞很热情是吧?不准你玩一夜情……”发现话漏洞,急忙又补上几句:“两夜情也不行,多夜情更不行,反正你要乖乖的就是了啦,不可以让我哭哦!”
多可爱的宣告。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想宣示主权吗?”指的是那个不伦不类的比喻,虽然他实在说不出任何关于小狗撒尿的字眼。
“想。”
秦以雍搂住她的腰,侧身闪到梁柱后,抬手挡去旁人的侧目,迅速低头覆上柔唇。
“你一定常做这种事……”她喃喃道。瞧他技巧多纯熟,完全掌握住什么角度可以一亲芳泽,又不至于将旖旎春光流泄出去。
“别在这时挖陈年醋喝。”说完,四片唇再次贴合,辗转深吻。
他走后的第一天,她体验到爱情里的另一种感觉--失落。
像是少了什么,上班时浑身不对劲,目光时时飘向门口,然后才想起他出国了,这阵都不会来。
应该是少了下午茶吧,难怪觉得空空的,一定是胃。
他走后的第三天,她午叫了外送,可是不是她吃惯的口味,她想念那碗不特别好吃的汤面。
他走后的第七天,吃什么都没有味道,她想念接吻时,他唇腔最纯粹的恋人味道,也是她爱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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