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维均忍不住吼了出来。“那不然你是哪里有毛病?眼睛吗?!”会看上他家小姨,基本上眼光就出了极严重的问题!
“……呃?”愣了愣。“噗--”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钟维均,你太过分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楚迎曦用力跳起来,也顾不得蛋糕了,直接扑上去和他拚命。
“实话还怕人家讲!我误上了贼船也就认了,不忍心看一个前途无可限量的男人误入歧途,这样有什么不对?”两姐妹简直一个样!
秦以雍接手她吃不完的点心,闲闲晾在一旁观战。
这两个人,一日要斗上几回合,他已经很习惯了。
楚迎晨满脑不按牌理出牌的怪异思想,简直和她妹妹一个样,否则一般女孩,有几个会想到要开情趣用品店?
迎曦当初说得太保留了,本以为是她姐姐怀孕,怕太劳累动了眙气,才会要请她来帮忙,谁知事实根本就是钟维均向妻撂话,若是她罔顾眙教,执意在怀孕期间踏进这里一步,然后生出像她们一样的异类来谋杀他所剩无几的脑细胞,除非现在就先毙了他,踩过他的尸体再说!
连他都疑惑,老实的公务员父亲和规炬的教师母亲,是怎么生出这两只突变种?
难怪钟维均要成天大叹造孽,老用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眼神看他……
晚班那位小姐今天请了三个小时的假,会晚点过来,反正男友就在身边,楚迎曦也没其他事,也就暂时替她代班。
秦以雍坐在柜台后,专注画着设计稿,偶尔抬头和她交换会心的微笑,满足于彼此相陪的宁馨安适。
滑动的笔尖稍停,他侧首,撑着颊凝视不远处那道纤盈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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