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靳同时退了步,别开了眼。草民见过郡主。
靳!她心痛地喊道,在他屈膝之际阻止了他,牢牢将他抱住,泪花纷坠,别这样,我不要这样,我受不了——
谁又希望这样?谁又受得了呢?
孟靳凄然一笑。
请放开我,郡主。双膝一弯,他跪了下去。
是该清醒了,除非让自己痛到底,否则他们谁都醒不来。
够了、够了!你怎能如此?潋彤崩溃地泣喊,都已经够苦了,他为何还要这么槽蹋自己?她看了真的好心痛!
在他双膝点地的同时,她也随同他一并跪下地。要跪也轮不到你来跪我,二哥。
一声二哥,同时撕碎了他们的心。
现实,是那么的无情哪——
彤——孟靳悲锄地?喊、死命地抱紧了她。
靳,我们该怎么办?怎么办——潋彤回搂他,痛哭失声。
还能怎么办呢?他们能对抗一切,就是对抗不了天命、对抗不了血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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