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怎么变得这么差?
这个笨女人!她真打算拿生命来和他呕气吗?要不是小玫前来告知,再任她这么病下去的话,明儿一早,他就只能替她收尸了。
说不出心头是什么滋味,很气她却无关愤怒,而是一种——融合了心疼与无奈的感受。
你这令人苦恼的小东西!我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了。叹了口气,孟靳执起她纤素的小手,指尖按上她的皓腕。
他是这间武馆的少当家,除了跌打损伤之外,基本的医理也难不倒他。
他斥道:你呀!明天我要不好好训你一顿,我就跟你姓朱!都病得这么重了,还敢死要面地强撑。
睡梦,潋彤似有若无地蹙了下秀眉。
孟靳见状,一股说不出的感受掠过心头,浅浅激荡……
怎么,连在昏睡都骂不得你了?他低斥了声,语调却隐隐含带一丝宠怜。“乖乖的,我去替你煎药,知道吗?”
这小女人总是不合作,最爱和他唱反调了,也许,只有静静睡著时,才能看见她温驯的一面吧!
煎好药,孟靳再度回到房内。
起来,把药喝了。他知道她睡得很不安稳,特地在药里加了一味具有安眠效用的药草,让她能睡得更舒适。
沉睡的人儿一直没有动静,他不得不再轻唤一声。潋彤,快起来,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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