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张凯用力点头，「你撕了符，冒了一点烟，就盘腿坐着一动不动，我喊你不应，就以为你在那什麽……冥想。」

        他b划了一下，「我怕打断你，被雷劈，就在这里看着，顺便吃个东西。」

        饭盒里的菜已经少了一半，显然他看着看着就真的吃了不少。

        「那我坐了多久？」

        「也就一炷香吧。」

        张凯想了想，「我照着太yAn看过，差不多。」

        一炷香。

        外层不过一炷香。

        内层，他却把一套拳从不熟练打到连空间都要被拳风震裂。

        林墨垂下眼，低声道：

        「原来如此。」

        原来，那行字说的「一日抵一年」，不是指外头真的过了一年，而是——他在那个空间里，能以近乎「压缩」的方式，把一年才能练出的熟练度，在一日内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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