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音闭上眼,唇瓣颤抖着张开,在舌尖触碰到那股滚烫咸腥的味道时,身体由於应激反应产生了一次剧烈的痉挛。
西村开始随着电视萤幕上跳跃的歌词开始高唱,粗犷且缺乏技巧的歌声在窄小的空间内反复回荡。
由於西村的腰部开始有规律地前後挺动,那根粗硬的棍棒不断挤压着朱音柔嫩的喉口。
朱音原本由於耻辱而苍白的脸部由於缺氧开始泛起一种凄美的暗红。
唾液无法及时吞咽,顺着嘴角拉出一道细长而银亮的丝线,在西村隆一不断摆动的胯间剧烈晃动。
朱音感觉到自己的神志正在这股充斥着尼古丁与汗液味道的吸吮中支离破碎。
她的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打湿了胸口的真丝衬衫,形成一片斑驳的水迹。
那种口腔内壁被反复撑满、被粗硬组织磨损的痛楚,正通过神经末梢传递到大脑。
但在药力尚未完全消退的躯壳深处,这种背德的屈辱却莫名其妙地引发了一阵阵湿润的潮汐。
她的舌头原本僵硬,现在却本能地卷动起来,疯狂地舔弄着冠状沟处那一圈敏感的突起。
每一寸被味蕾捕捉到的粗糙褶皱,都引发了她下腹深处的一阵阵疯狂收缩,热浪一波接一波席卷全身。
西村唱到歌曲的高音处,原本亢奋的声音因为尿道内受到的剧烈摩擦和挤压而变得极其扭曲,调门由於难以言喻的舒爽而彻底破碎变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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