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最後，」唐师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是两颗红sE药丸，「回气丹，战斗时内力不足可以吃一颗，能短暂提升三成内力，持续五分钟。副作用是之後会虚弱两小时。非必要不用。」

        我接过一颗，放进内袋。

        「上车吧，五分钟後出发。」

        我走向第二辆货车。司机老吴是个五十多岁的秃头男人，正在检查後视镜。看到我，他点点头，没说话。

        我坐上副驾，关门。车厢里有GU新车的塑胶味和淡淡的烟味。仪表板亮着，油量满格，通讯设备正常。

        耳机里传来唐师傅的声音：「全员检查通讯。」

        「一车收到。」

        「二车收到。」我说。

        「三车收到。」

        「好，出发。」

        三辆货车缓缓驶出码头，进入市区道路。晚上九点半的高雄，车流依然繁忙。我们保持着五十米左右的间距，不紧不慢地行驶。

        老吴开车很稳，很少急煞或变道。他全程几乎不说话，只是偶尔调整後视镜，或者瞥一眼G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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