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怀,我希望你在和我G0u通时能保持专注。”禄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像是在温和指责犯错的孩童。
身后抵着她的枪口骤然用力,顶得她骨头生疼。
紧接着,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产生的上膛声,在嘈杂的背景音中JiNg准地刺入她的耳膜。
思考被迫中断。
“……抱歉。”她垂下眼帘,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禄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
他伸出手,隔着手套,极其温柔地帮她把散落在脸颊旁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我今天来的有些仓促,但作为我们第一次线下会面,我还是希望能给你留下一个好印象。”
声音即使隔着口罩,那种冰冷的温度也足以冻结岑舒怀的血Ye。
“别摆出这副受难者的表情。你该知道,在这座被陈腐阶级锁Si的城邦里,只有我能听懂你笔下那些跳动的灵魂。”
他的手指停留在她的耳廓边缘,指腹轻轻按压,像是在感受她颈动脉的剧烈搏动。
“你是心脏,而我只是执行意志的手足。舒怀,你知道的,母亲不该抛弃仍在襁褓中的婴儿。”
岑舒怀艰难地咽下口腔中g涩的唾沫。
他这是要杀人灭口的前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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