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几个月后,却真的有人看完了。
对方发来的私信是一篇近乎苛刻的长评,逐条回应她文中的论点,指出漏洞,也标注那些在现实中无法落地的部分。
出于纯粹的震惊,她回了。
对话很快变得密集而顺畅。
他们讨论结构、责任、共识如何被制造,又如何被lAn用。
在那些讨论中,岑舒怀甚至短暂地治好了自己的社交恐惧。
纯粹的逻辑交锋中,她不需要应对面部表情和语气语调,只需输出思想。
某个深夜,她半开玩笑地打下一句话:照这套逻辑,建个教派说不定能成。
对方回复得很快。
他说,那你负责理念,我来处理现实。
于是,岑舒怀开启了极其离谱的双面人生。
白天,她坐在课堂第一排,正襟危坐地分析认知神经科学;
晚上,她裹着毛绒睡衣缩在电脑椅里,在跳跃的荧光屏前挥毫泼墨,偷偷撰写那些让无数人深陷其中的JiNg神纲领。
最初,她天真地以为这只是个由对社会现状不满的边缘人组成的抱团小组,像是某种赛博时代的发泄俱乐部。
可随着数据流的指数级崩塌,这个原本只是雏形的架构竟然在短短半年内自我迭代,野蛮生长出了十几个严密的下级管理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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