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说,“我们一起。”
那天下午,他们去书店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牛皮本,很厚实。
一个深棕sE,一个浅棕sE。
“你用深的,我用浅的。”白薇分配。
“为什么?”凌烁问。
“因为你的Ai像深sE的土壤,厚重,沉稳。”白薇认真地说,“我的像浅sE的yAn光,明亮,温暖。”
凌烁看着她,眼里有光在闪动,“好。”
从那以后,清晨的厨房里不再是凌烁一个人。
白薇也会早起,有时他们一起尝试新菜谱,有时各自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有时就只是并肩站着,看窗外天sE渐亮,听院子里早起的鸟儿鸣叫。
凌烁依然会记录那些琐碎的日常,但不再是一个人。
白薇的本子里也渐渐有了内容:凌烁成功复刻出她记忆中的豆腐脑那天,她画了张他围着围裙、神情专注的速写;凌烁在院子里发现四叶草那天,她写了一段短短的诗;甚至有一次凌烁感冒,她照顾他时,在本子上记下了他烧糊涂时说的胡话。
两本本子像两个平行的世界,记录着同一段时光的不同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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