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总。”凌烁恭敬地应道，拿起已经签批好的另一份文件，转身退出了办公室。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直到走出总裁办公室所在的区域，凌烁才感觉到后背渗出了一层薄汗。

        顾宸的谈话，看似轻描淡写，却像一把JiNg准的手术刀，剖开了他试图掩盖的秘密，又冷静地缝合了可能流血的伤口，只留下冰凉的警示。

        他攥紧了手中的文件，指尖微微发白。

        他的处境，危在旦夕。

        尽管顾宸没有因为这件事而处罚他，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JiNg神上的惩戒呢？

        保不准，他就会失去现在的位置。

        失去接近机密的机会。

        这个困扰，成了悬在他头顶上的一把剑。

        一把，不知何时会落下的利剑。

        他必须更加小心，也必须……加快行动了。

        城市中心美术馆，某个当代艺术展的开幕式酒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