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下唇,膝盖在木地板上挪动,一步一步,缓慢而屈辱地爬向坐在椅子上的恶魔。那股无形的力量始终没有松开,像一根隐形的牵引绳,拽着他的肉棒一步步向前,每挪动一次,根部就被轻轻一扯,带来酸麻的电流,让他呼吸越来越乱。
扎瑞克看着少年一点点靠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他伸手,粗大的手指勾住埃文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张嘴。”
埃文闭了闭眼,泪水终于滑落。他张开嘴,颤抖着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巨物的热度瞬间充斥口腔,像一块烧红的铁炭塞进嘴里,带着浓烈的雄性麝香、淡淡的硫磺味和自己残留的体液咸腥。
龟头太大,几乎撑满他的口腔,冠状沟的深棱卡在唇瓣内侧,让他只能勉强含住前端,唇角被撑得发白、发麻。
埃文本能地想后退,却被扎瑞克按住后脑,强行往前一推。
“呜……!”
龟头直接顶到喉咙深处,喉结处明显鼓起一个可怖的轮廓。埃文眼泪瞬间涌出,喉咙发出细碎的呜咽。他试图用舌头推开,却反而让舌面刮过那布满隆青筋的表面——那些凸起滚烫、粗糙,像活物般在舌尖跳动,每一次轻微摩擦都带来一种被彻底侵占的窒息感。
就在这一刻,埃文的意识突然被一股冰冷的恐惧击中。
他……居然吞下了这个东西。
刚刚在河岸,那根巨物曾经完整地贯穿了他的后穴——几乎与自己小臂等粗,长度长到能顶进最深处,在自己的小腹上顶出隐约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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